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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上的笔迹，她刚刚才(cái )看(kàn )完过好几遍，熟悉到不能(néng )再熟悉——

听到这句话，顾倾尔神情(qíng )再度一变(biàn )，片刻之后，她再度低笑了(le )一声，道(dào )：那恐怕要让傅先生失望了(le )。正是因(yīn )为(wéi )我试过，我知道结局是什(shí )么样子，所(suǒ )以我才知道——不可以(yǐ )。

等到他回头(tóu )时，却见顾倾(qīng )尔视线不(bú )知(zhī )怎么已经落(luò )到了地上，正(zhèng )发怔地盯(dīng )着(zhe )地上平平无奇的方砖。

可(kě )是这样的(de )负(fù )责，于我而言却不是什么(me )负担。

总(zǒng )是(shì )在想，你昨天晚上有没有(yǒu )睡好，今(jīn )天(tiān )早晨心情会怎么样，有没(méi )有起床，有(yǒu )没有看到我那封信。

那个(gè )时候我有多(duō )糊涂呢？我糊(hú )涂到以为(wéi )，这种无力弥(mí )补的遗憾和内(nèi )疚，是因(yīn )为(wéi )我心里还有她

他写的每一(yī )个阶段、每(měi )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lì )过的，可(kě )是(shì )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zì )己不堪，看(kàn )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dào )自己身上(shàng )，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qǐ )来。

直到(dào )看(kàn )到他说自己罪大恶极，她(tā )怔了好一会(huì )儿，待回过神(shén )来，才又(yòu )继(jì )续往下读。